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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.新娘子鬧了別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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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就是粟以遙和粟慕前往米蘭註冊結婚的日子,臨出門前,她就吃上了雲阿婆特意做的長壽面,口味清淡,在面條碗裏還加了一個雞蛋,煎得稍稍有些焦,這是粟以遙最喜歡的味道。

粟以遙吃得,眼眸時不時的瞇成了一條縫,這下意識的動作惹得一旁的淺煊咯咯的笑著,“阿婆,你看看以遙,現在她越長越像雲遙姐了。”

因為今天算是送新娘子,所以作為家裏人的淺煊理應到場,以及季元倩也到了。

“可不是,越長越像呢!”雲阿婆有些苦笑地說著,一邊把早點遞給淺煊。

“要是雲遙姐在就好了。”淺煊感慨了一句,接過碗,往外走去。

季元倩洗了手,走入廚房,打算幫忙,現在他們還是掛名未婚夫妻,她喜歡這個阿婆,也就來幫忙了。當聽到雲遙這個名字後,身體不由的後退了一下。

“倩倩,你坐著吃早點去吧!幫我看著以遙,別又她吃多了,過會上飛機會難受的。”雲阿婆透過玻璃,看到季元倩發呆,也就說了句。

季元倩點了點頭,走了過去,看到從樓上走下來的粟慕後,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隨即收回視線,往粟以遙身邊走去。

粟以遙最近越吃越多的趨勢有增不減,但身材楞是不增加。季元倩也是聽問了這個事,想了想在包裏找到一手高的瓶子,給了粟以遙說著,“以遙這個是海藻,你每天吃點,對腸胃好。”

粟以遙鼻子一抽動,眼睛亮了,“是海苔嗎?”

海苔和海藻的味道很相似,粟以遙當下就以為是好吃的,打開就想吃。

幸虧一旁的淺煊反應及時,連忙拿過了海藻瓶子,“過會我拿給慕哥,不然不出一天就空瓶子了。”

粟慕剛巧走過來,一看粟以遙已經掃光一大碗面條,搖搖頭,他在粟以遙眼眸裏看到隱藏的淚水,估計又是化悲傷為食量了。

粟慕接過海藻瓶子,擺擺手,坐到粟以遙身邊,吃起了淺煊端過來面條。

“我吃飽了回房。”粟以遙見粟慕又是洞察人心的看著她,就不想坐下去了。

就昨天晚上兩個人鬧起了別扭,原因很簡單,粟以遙不想去米蘭,或者讓阿婆陪著一起去。但是阿婆不去,因為要去籌備一些祭祖的東西,也是要回去一趟的。

“遙囡囡!”雲阿婆拿著自己的面條走了出來,看著粟以遙的背影,帶著無奈的看向粟慕,“還賭氣呢!”

“阿婆,要不你和我們過去帶以遙?”粟慕放下碗筷,拿起水喝了口簌簌嘴。

“胡鬧,我還得去準備祭祖呢!”雲阿婆怪嘖的瞪了一眼粟慕,轉而又看向淺煊說道,“你也收拾收拾東西,和我一遭去,順便你也該記祖牌了。”

“阿婆,記祖牌是幹嘛的?”淺煊差不多吃好了,也就停了下來問著。

“我去看看以遙吧!”季元倩很有眼力勁的站了起來,往樓上走。到走廊的位置,她隱約聽到一些“雲氏”類似的話題。不過她沒打算細聽,就進了粟以遙的房間。

中午過後粟以遙一臉皺巴巴的被粟慕塞進了轎車,其他的幾個人坐後面的商務車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機場。送行的人裏有靈赦兄妹,雲阿婆以及淺煊和季元倩。

童父母和童彤早一步已經先過去米蘭了,畢竟註冊結婚,父母也該到場的,再加上羅伊斯老頭也想見見這對夫妻,也就先去了。

所以幾人出現在機場的時候,俊男靚女的引起不少旅客的註意,要不是粟慕這次是私事,估計還得像之前一樣軍隊出巢。

粟以遙死死的抓著雲阿婆,後面的粟慕肩頭還掛著小妖,這次他也跟著去。

“以遙,你別這樣好不好,不就是去一周,回來後從少女升級成了少婦啦!想想也很新奇的,不是嗎!”靈嬈搓著手,眼睛瞥了臨晉一眼,話語裏指他言說的。

“臨晉跟著阿婆去雲氏,保護好阿婆。”粟慕拉著臨晉到一邊低聲說著,眼睛看了一下四周,塞給臨晉一個紅布包裹著的東西,“必要時候記得打開這個交給阿婆。”

臨晉向來都是跟著粟慕的,這次對於粟慕的安排還是接受了,畢竟現在的情況特殊,自然明白粟慕的用意。

粟以遙穿著略微厚實的灰色毛呢套裙,戴著同色系的帽子,很是可愛的模樣。只不過現在,她的小臉掛著眼淚,可憐兮兮的拉著粟慕,“慕慕,我不去了,好不好?”

她心裏隱隱的有股不安感,就像是要失去什麽東西似得,所以就跟小孩子一樣任性的耍起了小脾氣。

“遙兒,你別鬧了好不好?”粟慕低頭悄聲的說著,一手撫摸著粟以遙的頭。

這一幕被淺煊的看在眼裏,心口處莫名的有了一抹異動,厲色的殺意隱隱的閃過眼底。

自打那天訂婚後,他的情緒好幾次都易怒,也虧得軍營生涯練就了他的克制力,現在緊緊的攥住拳,按住手上的紅繩,這才感覺好了一些。

“遙囡囡,你在胡鬧,以後阿婆就不喜歡你了,知道嗎?”雲阿婆笑著搖搖頭,走過去抱抱粟以遙,以示安慰。

粟以遙閉上了眼,沈沈的睡了過去,雲阿婆把粟以遙交給粟慕,“粟小子,以後我有個萬一,你就管好遙囡囡,別為了我這老婆子亂了你的事。”

粟慕心頭也是有這一緊,他知道雲阿婆不會這麽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,但當著這麽些人的面,把話又咽了下去,只得點點頭。

“慕哥,你放心吧!我和臨晉會照顧好阿婆的。”淺煊走上前,算是安慰著說。但也算是心裏話,雲阿婆雖然兇,可也是為了他好的親人,保護她是自己理應做的事。

然而事情發生後,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,那時候他才明白自己錯的太離譜了。可是那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
之後所有人有簡單的說了句,粟慕這才抱著粟以遙往飛機上走去,隨著飛機的起飛,所有人這才收回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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